而阿深呢?当年身处旋涡,多少次命悬一线,集团那些旧人后来退的退,屈服的屈服,能有今天,都是他用命换回来的。
傅甚楠想到这些,眼里面就含了热泪,把转头转向另外一个方向,仰着头,试图把眼泪忍回去。
傅城深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总算是明白大姑姑为什么要托姑父给我传话了。”
傅甚楠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接受关于这一切,她起身给了傅城深一个拥抱,把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
“阿深,你已经长大了,不管你做什么,大姑姑小姑姑还有你父亲都不会阻拦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这些年她也厌倦了,厌倦了活在这种谎言之下,厌倦了维持着家里虚伪的表象。
二哥恨这个家,她也恨,大哥又何曾不恨,姐姐当年为了嫁给姐夫,受了多少非议,后来姐夫入赘,流言转到了姐夫身上,如果他们不是姓傅,本来可以不用承受这些。
傅城深捂着自己的眼睛,他视爷爷为最尊敬的长辈,现在却告诉他,这个长辈对他的好也存了很大的私心,让他该如何去接受这一切。
过了很久,傅城深声音喑哑道 :“我这几天先不去医院了,麻烦您帮我跟爷爷说一声。
傅甚楠说,“好,我跟他说,你出差去了。”
傅城深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我让我的司机过来,不要自己开车。”
她知道傅城深车技不错,但作为长辈她还是不放心,他现在状态不好,要真的出个什么意外,傅家经不起这种折腾了。
傅城深没有拒绝,等司机过来了,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