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术离没能跟上青楮,被关在了门外,他敲了敲门问:“师兄,你生气了吗?没办法,云屏斋毕竟是四大宗门之一,以后还会有来往,不能把关系弄得太僵。”
说完,他等了一会,没等到开门只能自己回房。
屋内的青楮看着自己的手,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对风瑾动手。
第二天一早,术离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打开门看到云屏斋的弟子,对方说:“我们师兄在楼下等你们。”
“等我们干吗?”对方的语气不好,术离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是要谢谢我们帮了你们吗?”
“师姐还没醒,是不是帮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术离忍着把门摔对方脸上的冲动,走出房门,看到对方想敲青楮的房门,连忙拦住,他不知道对方的气消了没,不敢让云屏斋的人再去触霉头,“我来。”
他抬手敲了几下没反应,就直接推门进去,屋里居然没人,青楮那把所有人当透明的性子怎么会主动出门。
他出门趴在栏杆上向下看,就看到青楮站在客栈大堂中央,对面站着应栩,从他这能看到应栩的脖子都红了,不用说肯定是被青楮气的。
他怕青楮说出什么话把人气狠动起手来,连忙下楼,站在对方身前,语气不太好的问:“应栩道友,不知道你把我们叫下来是想干吗?”
应栩看来了个脾气好的,直接把刚刚受的气发泄了出来,“修行之人卯时就该起床,在有贵客在的情况下,你们居然睡到了辰时,你们极霄宗的人就是这么修炼的?”
应栩这么明显的嘲讽极霄宗,是不打算顾忌两个门派之间的脸面了吗?
“我们极霄宗怎样还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术离怒极反笑,“云屏斋这眼睛怕是脑门都留不住,得是长在天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