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了?”
也是一样的憋不住话,没等人回答就急着把自己想说的说完。
周于等了一会儿,没听见第三个问句,才气定神闲地回道:“提前招生已经确定了,我待在学校没有事,回老家去看一看。爷爷留下的老房子需要照看,我准备把户口迁到北城去,上大学前把这些事都整理好。”
他除了给姜易好讲题的时候,很少连续说这么长的一段话。像是在心里已经打好草稿,只等人问便一字不落地说出来,条理清晰、合情合理。
可他却没有回答第二句话。
姜妈妈也挑不出任何一点不合理,没立场没理由来挽留他。只得随他去。
“好,那你路上小心,等到北城了再来我们家吃饭。”
家属区的楼房隔音不好,姜易好就算鹌鹑一样蒙着头躲在被子里,可耳朵却在听见敲门声时就高高立起。
咚咚两声,克制礼貌。
再耐心地等待门被打开。他言行一如往常,说话声调都不见嘶哑。
她以为,就算他不会像自己这样难受到哭泣,起码也会彻夜难眠吧。
结果到头来只有她一个人伤心流泪。
听着周于离开的脚步声,姜易好专心听动静憋了半天的泪流得更凶了。
姜易好的爸爸姜明章难得回来,进门笑呵呵地问:“好好今天还不愿意上学呢?”
姜妈妈努努嘴,拿过阿姨递过来的热毛巾和水杯:“小点声,今天周于走了呢,不知道俩人闹什么矛盾。更不愿意出来了,午饭都没吃。”
“嗳,周于临走前问了你一句,这孩子和你也没见过几次吧?”
姜明章拿热毛巾擦着手,慢条斯理道:“我认识他可比你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