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妄松开手,冷哼一声:“还说不是嫌弃我?”
长尾向上一顶,将权青实推到池边,綦妄就立刻朝另一头游去。
水面上白雾腾腾,二人距离越拉越远。
权青实回过神,心知这副真身是綦妄最介意的地方,他方才表现得那么明显,綦妄肯定生气了。
他壮着胆子追过去:“你为何变出真身?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伤在哪儿……”
“不用你管。”綦妄冷言冷语。
权青实游到了池中央:“你帮我师尊找到毒物,我当然得管……”
他忽然不说话,也不动了。
一根弯曲的藤蔓从上方垂落下来,直接钻进了袖中,掌状叶片犹如青蛙的脚蹼,抓着他的手腕。
还没容他把这根藤蔓拉开,又落下来四五根。
这些藤茎有粗有细,细的犹如小指,粗的堪比手腕,藤叶宽大,左右配合,内外同时拉扯,很快就脱下了他的道服。
“你们……你们做什么……”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配合默契的藤蔓更是比八只手都难缠,不仅把衣裤抢走,甚至连鞋袜都没留。
权青实被剥得光溜溜的,眼巴巴地看着衣服被卷到高处去了。
“綦妄!你太过分了!”
这处洞窟上面不止生长着茂密的藤蔓,还倒吊着许多肥硕的器囊。器囊内部都发出萤黄色的亮光,高低错落,大小不一。
藤蔓抢走衣服,又用肥厚的叶子兜着热水,连续往他头上浇,权青实躲也躲不开,呛得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