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去病感觉到一阵诡异,这间宅院似乎多年无人居住,早已荒废,院墙上还覆盖着厚密的枯藤,在火光中显得暗影重重,十分瘆人。
大柳树庄听着寻常,但他们车马半夜来此,附近连声狗叫也没有,明显是个远离人烟的荒山野宅。
丁勇率先下马,绕着院子稍作探看,悄声回报:“东家,这地方鬼气森森,不像个活人住处……”
他猜测道:“是不是带错了地方?”
花去病此行带着两个护卫,正是丁勇和年轻小伙。
突然,他们头顶上“哗啦哗啦”一通怪响,密林树枝乱颤。
众人惊骇,丁勇和年轻小伙急忙拔刀,拉开架势,直到听见“哇——哇——”的刺耳啼叫,才明白是飞过了几只乌鸦。
他尴尬地收刀入鞘,没好气地朝车夫发问:“黑灯瞎火的,你是不是走错了路?把我们带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白马车夫放下缰绳,走过来:“没错没错,我家主人的远亲确实住在此处,但是他脾气有些怪异,可能是特意把门口搞成这样,诸位稍等,容我先去通报一声。”
那车夫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一边敲门,一边试探叫道:“柳相公?在家吗?我们是阴山来的……”
他轻轻一碰,大门就无声开了一条缝隙,院子里面黑洞洞的,只有堂屋的窗口亮着一团幽幽火光。
车夫回身说道:“你们看,家里有人,点着灯呢。”
他嘴上这样说,身体却不动,迟迟不敢迈步进去。
这群人中,四郎韦安年纪最小,胆子也小,他拉着大哥韦宣的袖子:“大哥,表叔怎么住在这种地方,怪吓人的。”
冷风嗖嗖吹过,韦容也心中打鼓,站着不动。
四人中,二郎韦宴提着灯笼走到门口往里看,动作犹犹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