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去病也出来看戏,他将权青实从车里扶出来,笑着埋怨:
“权道长,你怎么不早与我说?綦兄原来还有四位小倌相伴,害我没个准备,让队里的小子们白白看了笑话。”
权青实不解:“小倌?笑话?”
他在车厢中听得不明不白,弄不清来人身份,更不懂花去病的意思。
花去病暗暗使坏,以手掩面,解释一通,故意挑些龌龊细节,这样那样,说得颇为露骨下|流。
权青实听完愣在原地,半天都没说话,脸上神情由震惊变成恼怒。
明知道他不高兴了,花去病仍然用话刺他:“权道长,那四个小倌之中有一个穿淡青长衫的,倒与你有几分相似,尤其是侧脸,足有七八分像,你们两个若是站在一起,肯定比另外三个更像兄弟。”
这会工夫,綦妄与车夫交谈完毕,转身回来,他发现权青实脸色煞白,神情怪异站着不动,就关心道:“你怎么了,怎么傻站着吹风?”
权青实一听见是他,并不答话,立刻返身爬回车里。
綦妄追进去,刚一上车就被一掌拍在胸口。
“你下去。”
权青实纵然功力不深,但这一掌也用尽了浑身力气,将毫无防备的綦妄打了一个晃悠。
綦妄胸口闷闷,不是被打得,而是被那句无头无脑的驱赶惹得。
他不吭声,偏要上车,权青实又是一掌打来。
“你下去!”
綦妄单臂推档,顺手抓住权青实手腕,质问道:“你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