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颂衍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单手烦躁得扯下领带。
跟他有什么关系。
指不定她现在会去找某个男人哭诉。
他走到吧台前,捞起桌上仅剩一根的那包烟,本准备点燃。
但手机忽而接进一个电话。
香烟咬在口中,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陌生号码。
他接通,同时摁下火机,靠在台前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陆总你好,我是常裳,可能突然打这通电话给你有点冒犯,但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有时间?”
他在脑海中检索过这个名字。
并无什么印象,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有的他的手机号。
“什么事?”他声音低沉,是明显对待陌生人的语气。
那头的人反倒沉默了片刻。
才鼓起勇气解释:“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忻尔的朋友,刚才与她通过电话,但在最后我听见她那边传来一声巨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后面再打她的电话都没能打通。”
话落,陆颂衍皱眉,提高警惕。
常裳接着道:“我有点担心她的情况,但我人没在国内,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她……”
刚点燃的烟终是直接被掐灭,陆颂衍连外套都来不及穿,迅速备车回家。
过程给喻忻尔拨打过好几个电话,但得到的都是已经关机的提示音,更无从知晓她此刻的状态。
家里的一切与他离开时一样混乱,他径直上楼,步伐频率一改往日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