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离开,顺道带上卧室的门。
动静减弱,躁动的空气因子缓慢恢复平静,喻忻尔在床上躺了许久。
她对陆颂衍的离开并无半点留恋,只记得他不让她睡客卧,便拿上自己的换洗衣服,踏入陆颂衍这边的浴室。
快速冲澡,出来后重新将创口贴贴好,累到一倒床便迅速睡着。
哪怕这晚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噩梦。
梦见自己被陆颂衍囚禁,在某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她努力想挣脱,但找不到出口,等待她的永远是黑暗。
好在醒来时是个大晴天,窗外明亮,有鸟鸣声作伴,柔和美好。
她也没被陆颂衍囚禁,拥有自由活动的权利,只是有两个人上哪都跟着她。
在回公司的路上,喻忻尔询问:“陆颂衍安排你们跟着我跟到什么时候?”
“陆总没有交代。”保镖回答。
“他也知道我走不了,这么做有意义吗?”
“我们只负责接送您到需要的地方。”
“这么说你信么?”喻忻尔嗤笑,“没意义,只是通过这种方法给我点教训,让我知道离开他的代价是什么,是么?”
保镖没回答。
喻忻尔了然继续道:“我今天估计要加班,晚上八点之后再过来吧,还有,我准备先回趟家收拾东西,应该有这个权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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