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回想起来二人刚才的穿着了。
许茗仪也因为关窗的这个动作,脸上红意更甚,心里痛骂南尔一百遍。
换好衣服,呼出一口气,许茗仪觉得自己心态平稳了一些,叩了叩那扇窗。
几乎是敲响了第一下,对面那人就拉开了。
“”
“我们一会儿可能会分开。”许茗仪说完惊觉,好像上次在解决言康之前,这话她也说过,结果就是她又被乔荇带走了。
见大师兄的眼神明显变暗,她急道
“这次肯定不会出事!有别的事”
“好。”李希阳好像本来就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她真着急起来,他反而立刻就答应了。
“啊?”一瞬间还想了很多措辞劝他的许茗仪,顿住。
不知道是不是阿依慕故意的,她这次换的是黑色内衬配赤色短边袍子,底下是同色的绒裙,李希阳则是红色内衬配黑色外袍,像是特意要搭成一对似的。
“我说好。”李希阳眼里有得逞了的笑意,黑色的袍子衬的他眼睛亮亮的,瞳孔里泛着光,只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又和刚才许茗仪得以窥见的那些不一样。
朝气和给人以安全感的稳重交织着,构成这么一个人,不自觉就能引人欢喜。
好在也不是谁都能瞧见他这样,对外他又是那个惜字如金的剑道天才了。
“我去这里对吧?”李希阳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在某些事上,他和许茗仪倒是有默契的很,都不用多说,就知道自己会被安排去做哪些事。
行进到这一步,许茗仪去赴宴,他去找那联络不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