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到的时候,修桦已经在摆弄他的“茶道”了。修晋南一向看不惯他附庸风雅的做作样。
“尝尝,这个武夷山母树大红袍,被称为‘茶中之王’。生于武夷峭崖悬壁之间,自然纯粹,品高自显,兼有红茶的甘醇、绿茶的清香。”修桦不紧不慢地说道,一点没有被卸了“左膀”的恼羞成怒之感。
“喝不惯这个。”修晋南冷声拒绝,等着他开门见山。
“尝尝嘛,喝茶让人心静。年轻人都太浮躁了。”
“您约我来,恐怕不是喝茶这么简单,咱们有话直说吧。”俢晋南不想废话,觉得浪费时间。
“听说你开高层会议的时候把动静闹得很大啊!jas真要送进去啊?他可是上有老下有下啊。”修桦状似惋惜。
“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我敬爱的父亲竟然还有悲悯之心啊?”俢晋南出言讽刺。
“好,那我不绕弯子了。你的底牌是什么?今儿送我的礼有点大啊!”修桦说完喝了一口茶。
“我怎么能轻易亮出来呢,这不得关键时候来个釜底抽薪啊?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您的狠辣基因我多多少少也继承了些。”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修桦的儿子,杀伐果断有潜力。关键的时候也够狠,连对自己的老父亲都不手下留情啊?”他真心夸赞。
“谬赞。”俢晋南等他出招儿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你送给我一份大礼,我多少也得回点不是?”修桦从身侧缓缓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俢晋南。“打开看看。”
俢晋南不屑地打开——
是之前钟离夏在修云北开的咖啡厅里和白松亭幽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