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你只是个孩子,他们怎么可以只想把你当工具!”
起码应该学学她,把他当成工具人。
江陵默默盯着她:“阿姐,你很少与人做戏吧?”
“你怎么知道?”
“演得很假。”
谢扶玉吃瘪,顿了一顿,接着问道:“那你偷偷跑来动我的剑干嘛?”
“好奇。”
他斩钉截铁,抬抬下巴,指向那把已经熄了剑光的黑铁,道,
“今天那些人不是说你没带那什么七星剑还是九星剑嘛?可你的招式,不似一把寻常铁剑可施,所以,它肯定有端倪。我怕血脉一事会吓到你,就想趁你睡觉,前来一试。”
她轻轻笑了一声,似是嘲弄,又似是冷笑。
“那你可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嗯。”他点了点头,“剑柄上的凹槽,正是它失掉的七颗剑魄吧?”
“不错。”说着,她垂下眼帘,他再看不见她眼底的神色,只听她接着道:“失了剑魄的灵剑,本该与普通废铁无二,你肯定好奇,为何我还可以御酒?”
“是。”
“剑魄虽失,剑魂却在,勉强还剩三成灵力。”
她浅浅笑着,似在怀念什么。
剑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