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嘉，你手上的股权，并不能扭转今天的投票结果。”

绪嘉看着绪意咄咄逼人的模样，笑了。绪嘉的笑容很少见，这一下让绪意微微恍了恍神。

“别担心。”

尽管姐妹两个一个穿着最严肃的正装，一个穿着最朴素的病服，但两个人台上台下相互对峙，彼此间的气场居然不相上下。

绪嘉看着绪意的眼睛，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是来反对你的。”

“相反，我觉得你提出要对外开放系统的建议，实在很不错。”

“雨中女巫”计划结束，重新回到现实之后，绪嘉一个人待在医疗机构的时间里，其实很多。

在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总是会安静地思考一些问题。这是绪嘉的习惯。

而越是思考，绪嘉就越是觉得，当初设计游戏的自己，考虑到的东西，实在是太过欠缺了。

系统不应该是这么冷冰冰的东西。

不管是自愿成为实验品的普通玩家，还是进入系统“营救”绪嘉的外援，甚至是那些对系统虎视眈眈的黑客，在整个“雨中女巫”副本里，勾勒出彼此之间不同的立场，交错在一起，竟然有了机会让绪嘉，重新在游戏里有一个认识“人”的机会。

“人”是一个复杂的结合体，被发明用来研究的机器——“系统”，不应该这么封闭，将自身局限在研究所的内部服务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