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回你家喝去!”
“你休想再占我们喜喜的便宜!”
宋禧担心她再说出什么离谱的话,赶紧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蜂蜜水可以解酒,你回家自己冲点喝。”
他还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入了夜的寒风她穿了羽绒服站久了都有些扛不住, 何况是他还穿着单衣。
“进去吧,别又冻感冒了。”
说完宋禧也不再看他, 拖着还在挣扎想说话的方谊进了屋。
安顿好她睡下之后,宋禧揉了揉腰, 刚准备坐下休息会, 突然想到什么, 又拔脚往外跑。
一出去, 果然看到梁津轻还在外面。
只是没再站着, 他找了个石块坐了下来, 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歪七扭八地横着。
宋禧走近了他都没什么反应,头都快埋进了胸里,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茂密的发顶。
“梁津轻。”
宋禧踢了踢他的脚尖, 唤了他一声。
过了大概三秒,他才抬头,眼里是酒后不甚清明的迷茫和困惑。
“嗯?”
他歪着头, 还惺忪着的双眼含着水气, 很轻地应了她一声。
像是怕打碎着无边夜色一般。
“外面不冷吗?要睡就回家睡……”
梁津轻突然把手伸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