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那一路上,宋禧脑子里都在不断循环刚才梁津轻的那声笑。
“……我只是看她可怜。”
“……看她可怜。”
“……可怜。”
原来只是看她可怜。
难怪了。
现在回想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从他知道是她救了他还给他垫付了医药费之后, 他的态度突然就不一样了。
明明前一天两个人还因为那封情书的事吵了一架,结果他一反常态积极邀请她帮忙调理身体,被她拒绝之后, 他和他奶奶马上就去了宋家。
后面所有的一切都串起来了。
她盛情难却接下了这份工作, 帮他把把脉看看病就可以轻松得到那笔丰厚的薪酬, 原本她以为是因为他们信任她的医术。
她真的太天真了。
且不说他们并不了解她, 也对她的中医水平一无所知, 以梁家那种条件和家世, 想要请什么名医请不到,他们完全不需要把时间耗费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身上。
原来这就是原因呐。
——是因为“看她可怜”。
宋禧自嘲地笑了一下。她确实可怜,明知不可能,心里却还是妄想着,他对她的不一样是不是因为她这个人。
现在一想,她这个人,又有什么值得他另眼相看的呢。
裴嘉菲比她漂亮,比她有才艺,比她大方开朗,比她自信有趣……
梁津轻连这样的裴嘉菲都不喜欢,又凭什么喜欢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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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是文理科分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