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和两眼放空, 思绪仿佛已飘回了那一年:“自是给他们指了路。不过也提醒这父女二人, 青崖此时怕没那闲心待客。那父女俩是以坐下, 与我闲聊了一阵。我当时刚被没收了剑,看着人家的宝剑, 岂有不眼热得。”
苏缈猛抽了抽嘴角,短有一愣。继而,她笑了起来:“眼热……于是师父您就哭了?”
秦少和将思绪拉拽回来,瞪她一眼:“胡扯,男儿有泪不轻弹!”
苏缈:“可您就是哭了呀。一边哭一边痛述,说他们冤枉你,不信你,陷害你……一会儿说要杖杀你,一会儿又说要驱逐你,你被人扰乱视听,躲下山后才知中计,再也回不去了。”
话还没说完,秦少和瞪圆了眼珠子,舌头一咬,生生结巴了。
“你、你从何得知?!”
满屋子的人愣得像雕像,一锤子下去能碎掉。
三十多年前的事了,苏缈如何能知道得那么清楚,说得跟亲眼见过似的。
樊音先反应过来,张开嘴,声音有点颤:“师妹,你多、多大年纪了?”
苏缈:“一百零九。”
哦,高祖辈的啊,那没事儿了。
据说,半妖的寿命可达两千多年,如果出自大妖一族还能活到三千岁呢。
半妖在七十多岁时还是幼年体,外貌与人类十一二岁的孩子差不多。
秦少和目瞪口呆,那嘴角快抽出了羊癫疯。
他就说,这徒弟瞧着咋那么面善。
啊头痛……
一片注目下,他揉着额角挪到窗边,推开窗户,感受这外头透凉的冷风。
风在他心里呼呼呼呼呼呼呼——
地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