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雁山派落脚的这一家,大厅里挤满了江湖人士,吵得那叫一个乌烟瘴气。
脾气好的互道几句恭维话,性子傲地叫嚣着那修元如何好摘,更多的则是骂正阳有眼无珠,不给大爷发帖子。
说到激动处,掰手腕儿,炫兵器,吹大牛的比比皆是。
“呼——”苏缈打大厅旁过,一把长刀突然劈头砍下。
她匆忙后退。躲倒是躲过了,却挤得后头的玬珠差点摔了,亏得曾书阳扶了一把,才没一屁股坐地上去。
“哈哈哈哈……”满堂大笑。
那挥刀的汉子收了刀,拍着肚子哈哈笑:“小娘儿也来参加?可不禁我这刀砍的。”
苏缈见玬珠无事,才回过头,看清楚眼前是什么人。
那挥刀汉子打着赤膊,一身横肉,个头可谓是高大。他手里持的是一把又长又重的□□,看那得意的样子应该已在这客栈中挣足了面子。
苏缈身量纤瘦,他自然瞧不上,随手那么一吓,全当个乐子。
前头秦少和已上楼去了,只回头看了一眼,便消失在了拐角。想必知她不喜生事,也就懒得管了。
苏缈自不会与这些莽夫计较,当下只说了句“借过”,便往前去了。
那手拿□□的汉子闹了个没趣,扯着大嗓门儿喊:“喂,这就走了?怕了还是害羞了?”
又引得大厅里笑作一团。
雁山派上上下下名不见经传,素来遭人看不起,他们已是习惯。只曾书阳气得拽拳头,少年人毕竟气性大。
他一路护着玬珠:“别怕,这群粗鲁汉子也就是声音大。”
玬珠露出一点胆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