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之手一抖,甩了滴墨下来:“瞎说什么!谁叫我这大师兄,是逃不开的劳碌命,凡事都得替大家想着。”
脸竟红了。
樊音:“哈哈哈哈……”手上的红布抖个不停。
苏缈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等不及墨干,拿上纸就匆匆走了。
背后传来樊音的笑声:“看,小师妹害羞了呢。”
唉……
她站在廊下吹了好久的风。心头,可以说是乱七八糟。
那纸,苏缈简单浏览了一遍,便把它丢给了东厢房那位。
其实这纸上的细则她都晓得,毕竟距离她上次“成亲”,才过去两个多月。
当时在长佑寨中,忐忑地背着礼仪的心情,她都还记得。
大概只有玬珠,知道她本该是伤心的。
但此时的玬珠,被抓去赶耗子了——准备来办喜事的干货,竟被耗子搬走不少。
曾书阳气愤地指挥着玬珠,发挥她的狐狸特长。
玬珠心里有苦说不出。
明天就要做新郎的这位,盯着那纸上的细则,直接黑了脸。
首先,这三跪的规矩,就纯粹是找死。
“拜天地?”
苏缈忙解释:“吉时在晚上,尊上对着月亮磕头,算是拜您自个儿。”
他又念:“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