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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改变这糟糕的世界,苏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只期盼着,路遥知马力,同门也能知她心。
这边添了件烦心事,那边眉沁又要走了。
眉沁本就不该出妖界晃悠。眼下她已呆了好几日,若再不走,极易引起妖界怀疑。下回出来若是被跟了尾巴,不论是玬珠还是妖皇,都将面临危险。
另有一点——
“我有些想他了。”
玬珠听得这话,登时白了她一眼,连气话都懒得说了。
眉沁夹在中间,早没脾气了:“好珠儿,我爱他,但我最爱你啊。”
玬珠:“呸!”
不管玬珠多想留她,反正眉沁得走了。又一场送别,送得泪珠儿满脸。
陈慕之消沉了一整日,于次日稍整心情,在练武场练了一天的剑。
任何事情,一旦全神贯注地去做,便总能做好。
师兄的剑,看着比往常更加迅猛。
最近几年,他一直难有寸进。没想到被妖一激,发了狠似的,效果比抓松鼠强多了。
时间过得很快,明天就是陈慕之和苏缈的试剑日。
输了的,可是要当苦力的。
曾书阳很难不感叹:“好可怜的小师妹。”
此刻,他坐在练武场旁的石凳子上,低头捋着小白狐狸的毛,“珠儿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玬珠把脑袋偏开。本来就想眉沁想得慌,现在又听到他咒苏姐姐输,能高兴个鬼。
索性跳下去一溜烟跑了,才不给他抱呢。
曾书阳正要去追,樊音就在旁边坐下:“你就那么肯定输的是小师妹?我怎么觉得小师妹会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