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输两局?”
秦少和抚摸着他崭新的毛笔,咬牙切齿:“那小子忒不厚道,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老人家留。”
这不对,肯跟您下棋,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那小子步步为营,招招用计,杀得老夫丢城失地,开局就被克得死死的!”
苏缈:“……”
秦少和不服气,吃饭都没啥胃口:“他还会什么?书法?作画?抚琴?近日闲着无聊,我要与他斗斗,必须把我这面子找回来!”
苏缈想了想。还会什么不知道,她也不了解这人。
反正吹箫他是会的。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听到他吹箫了。
那箫的唯一作用,似乎就是在那一晚,吹那一首曲子给她听。
这人忒不厚道,坑完徒弟坑师父。
苏缈心头蓦地冒起一股不痛快。
罢了,这顿饭不送了,让他饿着吧,反正是饿惯了的。
后院小屋当中,阿青端坐桌旁,十分耐心的等着。
正午的阳光照的外头一片暖色,树枝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等啊等……
等到这午时都过了,太阳开始向西偏离。
不是说……
早点下完,有饭吃吗?
第20章 玬珠被逐
“‘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此句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