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一种……天上仙人下河摸鱼的荒唐感。
“辛苦你了。”苏缈赶紧说道。
他不悦的皱起眉,终于没有恶劣地把东西丢出去。
两人提着东西继续上山。
半妖眼力很好,苏缈抬头,远远已能看清雁山山门。
红漆大门半旧,上有一对黄铜辅首,高高的匾额上写着“雁山派”二字,一如山脚石块上的字一般遒劲。
只是门上挂着蛛网,不止一张,却显出几分寂寞味道。
苏缈专心打量着那上头的风景,忽而脚步放慢,嘴角抿了起来。
几乎就在一瞬间,她的额头冒起一层冷汗。
忽然,苏缈竟脚底一滑,身子一歪,居然倒进一侧山沟,带动一连串枝干断裂的脆响。
林间鸟群被惊飞,翅膀拍击的乱响久久回荡在山间。
山道上清风徐来,只余一道白衣提着火腿站在那里。
这石板太滑,苏缈她栽下山去了?
男人往她掉落的地方瞧了眼,长眉微微的一挑。
眼底几分玩味。
苏缈是故意摔下去的。
这路虽然难走,哪怕用油浇过,她也绝不会犯如此可笑的错误。
盖因顽疾发作,她必须想办法隐藏自己的弱点。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
滚下山后,趁着还有几分力气,苏缈忙将自己藏进灌木丛里。
剧痛袭上胸口,像一记闷锤砸下,痛得她喘不上气。
她瞬间面如纸色。
很快,苏缈就眼前发暗。本就被林木阻挡了天光的山沟,像是遁入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