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一口,闷了半坛子酒。
玬珠看她喝得很有一番滋味,捧着水杯凑过来:“姐姐姐姐,分我点儿尝尝呗!”
抿了一小口。
“啊啊啊——好辣啊,这东西能喝啊!”
苏缈勾笑,正要逗她,“咚咚咚……”,房门便被敲响了。
她瞥了过去,一时收了笑。
玬珠哈呲哈呲扇着舌头,去开门:“这么晚了,谁啊……”
这会儿,已经是戌时末了。
门打开,外头站着两个女子,一个圆脸,一个鹅蛋脸,都披着裘皮斗篷,温暖又体面。
两人抱拳,鹅蛋脸的那个对玬珠道:“深夜叨扰,很是抱歉。我们是正阳山弟子,想找两位打听些事。”
玬珠上下打量了她们两眼,见她们手中提着剑,抓着门扇的两只手便没松开:“哦,什么事?”
鹅蛋脸的女子客客气气:“听说,你们卖过十五只金翅鸟羽,是吗?”
“怎么?”
苏缈晃着小酒坛子,不矜不盈地挪到门口,靠在门框饮了口酒,眉尾上挑,斜睨了眼外头站的两个人。
门外说话的女子,名叫柳眉,她对苏缈再次抱拳:“是这样的——我们想问问姑娘,手里可还有金翅鸟羽。我们要得不多,一支就够了。”
竟寻到这里来了。苏缈凝视着她们,胸腔提起,吸了口气:“没了。”
柳眉失望,又问:“那姑娘可有金翅鸟的线索。在下不才,也想一试。”
玬珠皱了眉头,没好气地就要关门。
什么玩意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