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一曲唱毕,终于,袁文生说话了:“大雪,你变样了。”
可不是吗。于雪心想,我们都变样了
此处于雪是指自己剪了头,而袁文生破了相。但潜意识里觉得彼此不再了解,关系发生了变化。
。
炎炎夏日,街头的小卖部让人感到清凉舒适。荫凉的葡萄架下,摆着几张椅子,供顾客和行人休息。小卖部内的货架上摆放着各种解暑的零食和饮料,门口的大铁盆里盛满了冰水,浸泡着一瓶瓶五颜六色的汽水。海碧
洛阳汽水厂著名汽水
、桔子、水蜜桃、豆奶……应有尽有。
于雪和米杏正坐在板凳上喝汽水,手中的玻璃瓶摸上去冰冰凉凉,结着一层冰霜,冒着寒气。一台巨大的电风扇,在她们的身边旋转,将米杏身上的白色雪纺长裙,吹得猎猎作响。
“你可不要再相信袁文生的鬼话了。”米杏将汽水瓶子,啪的一声放在桌上,义愤填膺地说。
“他说,前阵子因为欠别人的钱,人家不让他走。”于雪一边喝着桔子汽水,一边无奈地把袁文生说过的话重复给米杏听,“他只好在云南打工挣钱。现在好不容易把钱还清了,立马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