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爸妈呢?”
“我没有爸妈,我是奶奶从火车站捡来的。”
捡来的。于雪闻言心中一震,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兔勉的面容。
这可不是什么漂亮的面孔。非但不漂亮,反而有些傻乎乎的,两只眼睛之间的间隔很大,嘴巴也很大,牙齿也有些外露,确实有点儿像兔子。
啊,是她啊,于雪恍然大悟。虽然刚搬过来没多久,但于雪住在公司大院里,总是能听到很多市井故事。
听这片儿的老街坊说起来过,多年前有个拾破烂的老太太在火车站捡到了一个小丫头,照顾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个弱智。老人有些懊恼,本想把那孩子再扔了,但听说可以办理伤残补贴,她也就没舍得扔掉。
难怪她的名字如此古怪。
“兔勉?你真叫这名。”
“嗯,我奶奶说捡我的时候,衣服上写着名字呢。”
哪儿有这么取名字的。属兔吗?取了这么个名字,估计父母本就不太在意。
“你吃完快回家吧,也是个大姑娘了,不要整天在街上乱逛。”于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