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你就明白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有个陌生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周轶驰来了喊了声:“周先生,您来了?”
“嗯,她还好吗?”
“吃了药,在睡觉了。”
“那就好。”
听到在睡觉,周轶驰就说自己的不进去了,指指房门的位置,程晚意点点头走到门前握住把手,鼓起勇气向下一拽打开了房门。
与她想象中不同,看到她站在门口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朱桑桑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后迅速调整情绪,强撑着精神客套地假笑说:“你怎么来了?”
虽然长发挡了大半的脸,程晚意还是能看到她眼角的淤青与嘴角的青紫,悄悄握紧拳头强撑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关上门走到她的床边温柔地哄着她说:“来看你呀,你怎么样了?”
“好多了,周轶驰带我去了医院,而且还找人照顾我。”
“那就好。”
“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一一,我得谢谢你。”
“胡说什么,我们不讲这些,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调理好身体,注意休息。”
坐在床边的程晚意没想到她跟朱桑桑的相遇会是这样的场景,尽管朱桑桑以冷漠和疏离的态度装作自己没有任何事,但是当程晚意不下心触碰到她被子里的手时,她本能的退缩和咬紧的后槽牙都在告诉程晚意,在那个地方,她受到了非人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