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也平静,甚至有些阴森的压着嗓子“关心”着程晚意:“去哪了?”
“临时有点事。”
“就这么着急,相亲的饭都没吃就走了?”
“嗯。”
“那你现在过来一趟,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糟卤虾。”
她跟她爸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哪能不知道他说话从来都是说三分,敲七分,哪怕她偷偷搬出来了半年,可彼此还是最了解对方的人。
对面的人好像电话快打完了,转过头朝着程晚意招招手,程晚意比了个电话的姿势走的更远了一些,她不想再跟她爸玩这种猜谜游戏了,抬头望着天空挑明说:“爸,你其实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手机那头的人笑出了声,没想到她这么沉不住气,看来自己的教育失败的不止一项,戳着眼前的棉花更加用力起来,可说话的语气却还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你是非要跟那人在一起吗?”
她没有接话,自己跟周轶驰算个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字说的都打二人的脸,除了沉默,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说的了。
“意意,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娃娃吗?”手机那头的人情绪倒是没有任何起伏,好像只是在聊故事般说着程晚意小时候的事情,听着话的人却忍不住的颤抖起身体, 捂着要哭出声的嘴无力的蹲在大街上,努力的深呼吸几次才说:“最后一次,爸,我保证,我不会再见他了。”
“你确定?”
“嗯,我答应你的事,每次都没有食言过,你知道我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