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花没白养。
电话那端的林澳港听着那句稀里糊涂的话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是跟你说的。”迟于终于想起自己的电话没切断了, 他跟林澳港讲, “我九点过去,你先应付着。”
俞盏瞧见迟于电话挂断,问他是不是有事要忙,“你去忙吧,我自己能回家。”
“不差这一会儿。”
迟于把俞盏手里装食物的小碗接过来, 从碗里拿出一串她平日爱吃的魔芋结喂给她, 俞盏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继续盯着自己的花看。
她问迟于这花的名字。
迟于告诉她叫澳梅。
“好漂亮, 名字也好听。”
“嗯。”迟于看俞盏脸被冻得通红,把她羽绒服的帽子给她盖在头上, 随意的语气跟她说,“等明年春天到了,还有更漂亮的。”
他不经意的表述让俞盏对春天有了期盼。
俞盏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又放进他大衣口袋,顺势着, 她小心翼翼抱住他的腰, 说好。
春天不远了。
她在等待春天。
把俞盏送回公寓,迟于直接开车去郊区的一家私人会所。
会所位置隐蔽, 出入除了需要登记, 也需要提供相关凭证。
林澳港收到迟于的消息出来接他, 两人会面后先简单交换了一下信息。
“他做不到完全信任我和楚京严。”林澳港说, “这个方法不太可行,进展速度太慢。”
迟于嗯了声, 从手机里调了一份资料发给林澳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