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啊。”俞盏只感这问题问得奇怪,她盯着他,用认真的语气强调,“我们是朋友,假如是我和楚京严遇到这样的状况,你也会送钱给我们的。”
“……”
迟于忽略这句话,他抬手,把她垂在额角的碎发撩上去,很快,又再次给她揉乱。
俞盏:“?”
不等她给反应,俞盏听见他对她说暂时用不到她们的钱。
他望着她无声弯唇:“没到那一步。”
俞盏:“哦。”
她更醉了,思路跟不上他,脑海里也没有反驳的语言。
用不上就用不上吧,就先放在他那。
愣神中,地铁站已经到了,她和他摆手,在他的要求下,率先下电梯。
以后有机会,应该让他先走一次。
不能总让他目送她。每次都。
俞盏走在拥挤的人群里,无意识地、生理反应般地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地铁站的空调是不是坏了……她好热,在出汗。
周末那两天,迟于在外地出差,俞盏和甄之言被迫换了个新教练。
新教练脾气一般,眼见她们练了很多把都没起色,叹口悠长的气,冷嘲道:要不你俩还是别考了,驾照这个东西不是人人都要有,就算你们考出来也是马路杀手的料……
这就是甄之言一直考一直不过的重要元素。教练太凶,热讽加冷嘲,他这个鼓励式凶手越被嘲讽越提不起来劲儿。
中场休息,他跟俞盏说有对比才会有伤害。
甄之言皱眉:“我哥虽然也阴阳怪气,但他不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都那么被骂了,好丢人。”他觉得他再练两把,教练的脏话会更多……
“那要不我们明天不来了?”俞盏安慰他,告诉他她也有点怕这个教练,教练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就又紧张到离合刹车不分。
“行啊,也不差这一两天。”甄之言本来也有这个意思,他向来不爱委屈自己,谁让他不爽他就远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