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良冷哼一声,这上不得台面,瑟瑟缩缩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虞徽瑶手肘拱了拱他腰侧,也不介意在两位后辈面前,冷起脸来训夫:“先生,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四处走走吧?”
“阿瑶……”孟京良难以理解,怎么全世界好像就他在担心长子以后的人情私务关系,处理不好的话,可是要丢大脸的。
程曼尔听到这话后,莫名松了半口气。
至少代表孟昭延的母亲,愿意……接触接触她?
“母亲,您陪他走走吧。”
这一面见下来,已然胜券在握,孟昭延也不急于这一时了,“您知道的,他在这,容易吓坏小姑娘,明日,我带尔尔正式拜访您们。”
“你——”
“好啦好啦。”虞徽瑶赶在丈夫说话前拦下,免得又讲些不中听的。
她款步走至程曼尔面前,细细打量了眼前玉容妍丽的小姑娘,与记忆中,风雪里浑身都是伤,还坚持要抱着一只小狗,挨家挨户跪过去磕头讨钱的女孩,相差甚远。
虞徽瑶暂时还想不明白。
这是天赐的缘分,还是她的长子,自己抢来的缘分呢。
程曼尔看不懂这眼神,但有种被看透了的错觉。
虞徽瑶被她肉眼可见的紧张逗笑,拍了拍她肩膀,“小姑娘,今晚好好认认场上的人,不用怕,我们明天见。”
话落,纤纤长指又转至自己长子面前,点了点他胸膛。
“你,想好怎么跟我解释,要是我不满意,我可不会同意她嫁给你。”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