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姃坐在大沙发正中,程曼尔和竺崎各坐在面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施安在茶几那头,半蹲着给三位大小姐切水果。
“说吧。”
程曼尔把人留到今日再“审判”,是因为乔姃这几天同样担忧得夜不能寐,她把乔姃当亲人一样的朋友,不会因为这事而生嫌隙,但还是要吓唬吓唬她,免得这小姑娘日后把她全卖了。
乔姃火速滑跪:“我道歉,是我立场不坚定,是我利欲熏心,弃暗投、投……弃明投暗!对不起!”
她冷声发问:“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
“我问你和那两兄妹什么时候认识的。”
“……”
乔姃把死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吞吞吐吐:“二、二十年前吧,我妈妈姓、姓孟……”
“你是孟先生表妹。”程曼尔气笑了,恶狠狠叉了块水果进嘴里。
她再问:“什么时候的事?”
乔姃怔愣:“我、我妈妈和我爸爸在……”
“我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心怀鬼胎!”
“当然不是!”乔姃骤然抬头,往程曼尔那挪近几下,“我认识你的时候是真不知道,昭延哥把你藏得很好,是后来……”
她噤声,面色青白。
程曼尔替她把剩下的话说完:“你是学生会的,听到领导嚼舌根了,对吗?”
她那会借孟昭延的势闹了这么一出,不甘心的辅导员走之前还留下了不指名道姓的几句话,导致大学四年,一直都有些风言风语。
乔姃惊觉,她心思敏锐、洞若观火的模样,和孟昭延极为相像。
“嚼舌根也不代表能对上人。”程曼尔咬字很轻,气音偏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