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时候……哎,”她把头倒向车窗,有些无奈,“这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怎么办啊?”
提到了不该提的话题,于是顺其自然地缄默。
安安静静的一对男女,各怀着心事。
傅集思忽然坐直,伸手要去开门,“我回去了。”
他们还坐在车里,车停在她家门外的小广场上。
十几分钟前,因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一个中年女人自述境遇,毫无保留地袒露她们的家庭境况。陈感知不是不能将心比心这对母女,只是从来没人向他透露这些内情。傅集思不是爱卖惨的人,关赫丽同样干练到无需展露脆弱的面目。
而他呢,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么久以来一直是一步错步步错的状态。
安全带是上车时他帮傅集思系上的。她解开,回弹时,他又熟练地拉住。
傅集思回身,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感知,“我该回去了。”
他也看着她,认认真真地把她的轮廓记进心里,“这次不会又消失了吧。”
“消什么失,”傅集思拍他的手,拽走安全带,完全解开了,“大晚上的,不要讲恐怖故事。”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他想起她那天晚上他们躺在一起说的那番话,“一个固定的朋友,不只是谈天说地的朋友。”
“你还想吗?”
“你呢?”
成年人们,开始周旋,兜兜转转,弯弯绕绕,蹦不出几个有效词汇,相互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