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衣服扒下来让他好好睡睡吧。
楚荔慢慢脱去他的外套,解开温莎结和拉夫领的第一枚纽扣。
冰冷的指尖染上一抹男性热气,裹挟着淡淡的葡萄酒香,指甲上的那一截仿佛溅到了浓硫酸,她被烫得无所适从,浓硫酸慢慢倾斜,腐蚀她的神经,毁掉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将她吞噬。
楚荔咬住一点唇肉,慢慢解开他的衬衫。
冷白的肌肤浮出视线,暗红的疤瘢突出一截。
原本该光洁无瑕的胸口居然纵横疤瘢,细条条、长长的,有些成团状,看样子像是鞭子和拳头的杰作。
楚荔稍愣,她完全没料到奥利弗的胸口居然是这般模样。
继续剥开,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更多陈旧发紫的暗伤跳进她的眼里。
她的大脑忽然空白了下。
虽然楚天扬和赵莉对她一直都不如何,但绝对不会用鞭子之类的东西将她抽成这样。
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创口?
正是思索着,忽然,身下的男人醒了。
奥利弗掀开眼皮,眼神迷离,像蒙了层薄薄的水雾。
□□-裸地看着她。
楚荔心里一跳,下意识地从他身上跳下来,开口解释:“我、我,奥利弗,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少女手舞足蹈地解释着前因后果,因为羞赧而绯红的脸变得格外可口,像多汁而毛绒绒的水蜜桃。
男人望着她,瞳孔缩了下。
随即睐眼,拽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少女扯进怀里。
双手被他的大掌捆住锁在脊后,尾指扣在她的粉嫩的臀上,臀上只隔了层薄薄的面料,楚荔却觉得自己好像光裸着仍他凌迟,痉挛似的颤抖着,男人紧密和她贴着,楚荔的胸口微微起伏。
这样陌生又欲-罢不能的感觉让楚荔顿感心悸,大脑一片空白,压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想去哪儿?”奥利弗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