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瓦说:“小时候你爹妈在家里做-爱,是不是也没少偷听啊。”
“……”
“说话啊,哑巴了你。”
卢斯瓦把烟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楚荔沉默了会,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起。”
卢斯瓦:“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偷听的。”
“哦。”卢斯瓦说,“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
楚荔想不出来了,脑子里全是脑补的狗血家庭大戏。
难道,卢斯瓦是私生子?
嘶。
那好像还挺惨。
楚荔琢磨着,最后憋出一句祝福:“祝你幸福。”
“?”
“你他妈说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
“那糟老头子上次弄了老子一身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卢斯瓦无赖地说,“不管,你这次替他一起赎罪。”
糟老头子?
“……行。”
楚荔这句话出自怜悯。
卢斯瓦说完以后便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他用手拢着烟,一点一点打燃搓轮,双眼妖媚,上眼睑沾了点血,有种异样的美感,火打在脸上,有了光,但很快便熄灭了。
奥利弗上次给他的那次教训似乎还未消退,他的头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刚刚还因为摔在屏风上又渗出了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