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平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他在等商家出餐的时候,他们也在边上等着。

“做骑手还挺累的,到处跑,大冷天也这样,大热天也这样……唉,这种行业就是多劳多得。”瞧着餐饮店门口的一大堆骑手,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关子平有些感慨。

凌无忧张了张嘴,还没等说什么,关子平又道:

“啧,我可怜他做什么?我们这行难道不可怜吗?忙起来连睡个觉都奢侈,可恶!都是这群为非作歹的坏蛋……”

凌无忧:正确的、中肯的、客观的。

陪苗庆友送外卖很无聊,关子平负责跟人开车,凌无忧就靠在副驾驶座关注时垣那边的动态,和他俩聊聊天,顺便玩玩手机摸鱼。

期间,她也提出过换人开车,但是被关哥情绪略有些激动地驳回了:

“不行不行,必须我开!我我我今天车瘾犯了……”

凌无忧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尊重他的选择:“……哦,好。”

于是她继续捣鼓手机。

他们离开后没多久,陈秀英也出去了,时垣跟了她一路,结果在菜市场逛了一圈就回来了。

原来是去买菜。

池奚观偷摸摸地在苗家门口探头探脑想看里边有没有被藏起来的龚麦麦,结果被隔壁突然打开门的九十多岁老奶奶吓了一跳,飞奔回了车里。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位老奶奶不仅视力不好,连耳朵都不太灵光了。

见老奶奶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他犹豫地下了车,把老奶奶掉到地上的老花眼镜递到她手上,老奶奶戴上眼镜,对着边上的柱子道了声谢,慢悠悠地挪到了自己家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完全不在意池奚观的存在。

仿佛没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