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人说过小月子如果养不好,以后也会落下病根,来医院之前特意穿了件及膝羽绒服。
下了病床,她只觉得浑身无力,走路像踩在棉花上,倒也没有其他不适。
回到阳光嘉园,她接连推了两次,才把车门推开。
下车后,她感觉有一道犀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看到顾行和周淮礼正站在单元楼梯口。
顾行脸色苍白无力,眼眸中闪烁着骇人的愤怒。
容烟和他对视不到五秒就把目光移向别处。
“有话好好说。”周淮礼嗅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忙做和事佬。
“去车上等我。”顾行对身侧的周淮礼下了逐客令。
周淮礼倒吸一口凉气,急忙避开两人钻进顾行的黑色轿车。
顾行只穿了件单薄的羊绒大衣,走出单元楼站在北风中凝望着她。
这一刻,她想到了那个未见天日的孩子……
她的心尖掠过一阵难以言说的疼痛。
本想与顾行打个招呼,但话梗在嗓子眼,就是说不出来。
“去哪儿了?”顾行眸光犀利如刀,薄唇迸出几个字儿。
他的神情和语气已经告诉容烟,去医院做掉孩子的事儿已经被他知晓了。
其实容烟也没想瞒他,孩子没有胎心,就算提前告诉他,结果也是一样的。
容烟一脸平静:“去了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顾行朝她又近一步,逼仄的语气令她心颤。
“去医院又能做什么——”她嗓音黯淡无力,“当然是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