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栖息在栗子山的鸟群惊吓飞离。

菲菲啡……

山里不停地传出回音。

“（回音）那是别人的东西！为什么你是我的父亲啊！疯子小偷！”

“（回音）那是别人的东西！为什么你是我的父亲啊！疯子小偷！”

嘎达失血过多晕了。

他的手不可抗力的落在地面。

他所抱着的折纸飞机也落下了。

“那是？”米高。

呼呼，一阵风吹过。

折纸飞机缓缓地飘到米高脚下。

他弯下腰，捡起。

“（惊愕以及犹豫的语调）心……月……夜。”米高。

他注视着晕倒的嘎达。

“难道他们拿了心月夜折成飞机被疯子看到了才抢过来的？”

此情此景，他回忆起那对父女，男人为了保护女儿的画，即使遭到野猫咬伤也没有放手的那一幕。

“（皱眉）为什么疯子的做法和那个女孩的父亲一样。”米高。

嘀嗒嘀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栗子山的夜晚

嘣，推门的声音。

千秋看见了门外的父子二人。

“（惊讶的语调）小高？”

她即刻跑过去帮忙扶住嘎达。

“（担心的语调）爸爸怎么了？”千秋。

他走向房间。

“（无精打采地回应）没什么，疯子偷别人的东西挨揍了。”米高。

她没有一丝考虑就回答。

“爸爸不会做那种事的。”千秋。

“（微微恼怒）怎么不会！他就是小偷！是我亲眼看到的！”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