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聚问高小佳:“你酒量怎么样?”
“”高小佳猜到了一点什么,但出于理亏,还是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外卖袋打开,夏聚慢慢推过去:“一瓶十八度,一瓶二十四度,还有那边的十度,你看你喝哪一个能睡着,像她一样就行。”
“还有这个。”另一个袋子打开,夏聚推过去:“醒酒汤,送你一个。”
高小佳内疚又苦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夏聚不急不慢,掏出手机,随意点了几下,反手展示:“因为这个。”
正常亮度的界面只有一串异常眼熟的电话号码,高小佳一见就头疼,无语说:“帅哥你多大了,还玩告状这一套。”
“黄岩理你?”
“那我们试试。”夏聚轻声正色,正准备按下拨通键的手只不到一秒就被拦下。
高小佳举着高脚杯杯口,用圆底座烦躁地挪开他靠近屏幕的手:“行,喝就喝。”
夏聚没什么情绪,瞄了眼床上人又挪回:“我要走了,你回自己房间躺床上喝。”
高小佳苦哈哈抱着‘作案工具’和‘报应’回房间,一面念叨夏姓帅哥护短真牛,一面不忘对门外路过的人小声:“遇见你算我倒霉。”
“你给我等着!”
隔天,传闻里三天中最难的复试考题突然下了难度,程度堪比9898除89直线降到56+89
即使难度下降,但十进五的规则依旧不会改变。
脑袋的细微昏沉被舒语蝶忽略不计,强忍着早晨的不适,没吃早饭挺过去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