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年上下打量纸袋,只憋出一句话:“看着挺沉。”
这个袋子确实有点沉,来的时间也很尴尬,不偏不倚撞上最恶心人的晦气事情。
大一时,没见过夏聚登过学校论坛,发过言,说过话。唯一的一次,还是七月初,在机场。
舒语蝶以前听过一个很妙的说法,说是远离故土的人还是会好奇家乡的发展,心甘情愿用曾经不擅长的设备或者途径去留意。
她怕他也是这样。
那意味着,他可能见过,也知道这件事。
舒语蝶暗暗叹气,又挑眉问柏年:“你能不能忙我看看?”
“别!”意料之外,柏年迅速拒绝,又补充说:“你看看纸袋上写的什么。”
“什么?”纸袋慢慢转过来,上面飘逸的手写字体一看就是夏聚的,舒语蝶哑声笑了下。
纸袋正面写着——柏年你别碰。
他就像能预卜先知似的,但越这样,舒语蝶越不安。
这是指定让她看的意思。
寝室里,隔壁水声哗啦啦传过来,听得清清楚楚。
和砰砰砰心跳混杂在一起,就像是一场安静又疯狂的交响乐。
但听众只有她一个,终章是继续安静,还是下一场令人忐忑的暴雨,她不敢知道。
舒语蝶盯着纸袋,视线挪开又飘回来,反反复复了五次。
纸袋封了口,透明胶带粘连在一起,又像是没有任何变化。
又是五分钟过去,柏年看她纠结,终于忍不住探出头:“要不,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