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面,一茶几之隔的沙发上,阳光照进来,夏聚抬起线条流畅的左手,整条手臂都融在澄黄耀眼的光里,但白色的纱布却更显眼。
黑白交织的线条和颜色里看不见血色,却能让人感觉很痛,而对面的人笑着,不是痛,更像融化的糖漫出甜味。
夏聚正巧捏着左小臂的肌肉,动作随着她那声‘你’停下。
他难得凑近,温声问:“怎么了?”
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手臂,舒语蝶恍惚了一瞬,从他出外科诊室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脱下外套,看见他满手紧缠的纱布。
鬼使神差间,夏聚听她问:“那个人为什么打你?”
为什么?
夏聚轻松一挑眉,不介意地说:“他说你坏话,被我揍了。”
舒语蝶依稀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好像有过一面之缘,但没有什么交集,出于好奇问:“说我什么?”
夏聚清了清嗓子,不确定能不能睡,只是说了一半:“说你好看。”
好看算坏话?舒语蝶瞪大眼看他,眼神里震惊的意思,茶几上餐巾纸一整包扔了过去。
“不是不是,”试探有误,夏聚躲开纸巾,赶紧接上下一句:“那傻叉打你主意!”
“这样啊,”舒语蝶神情直接淡下去,没了好奇心:“这很正常。”
夏聚瞪眼质问:“这很正常!?”
应该是夏聚刚刚躲纸巾的动作,太过迅速和丑陋,舒语蝶放弃了他胳膊疼的想法,想也不想地回。
“正常啊,你不在的这两学期里,给我递情书,找柏年要我联系方式的人,加起来没有三十,也有十个了。”
十个男的是什么概念!!?
夏聚不敢相信地哇了声,揶揄说:“真厉害。”
舒语蝶歪头哼了声,当做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