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火,到处燃烧。
白栀被亲得窒息,腿间一热,涌出点儿,紧接着一身玉骨齐齐断裂,成了他的掌中物,口中餐。
她不想承认。
真的好羞耻——
可是她好喜欢和江燃接吻,五脏六腑烧化,心也烧化,唇舌背叛了意志,与暴虐的侵略者抵死纠缠。
两道呼吸声在后座追逐。
一道哀艳婉转,一道高亢低沉。
江燃咬住她的脖子,咬狠了又松开舔两口,瞧着衣领洞开脸色绯红的白栀,欠欠地吹气,“……这里?”
白栀摇头,狂摇。
江燃吮住耳珠,连哄带耍赖,“就一次,不脱光,我挡着你。”
白栀还是摇头,都要哭了。
江燃伸舌进耳一顿搅,双膝曲起,扣住乱蹬的腿,“好久了……栀栀,全留着只想喂你……别乱蹬,疼,我也是会疼的……老公知道你怕什么,别怕,我现在靠自己挣钱了,能当爸爸了,生出来养得起,你不是答应过要给我生宝宝么?嗯?”
白栀气得乱蹬,猛地一跃,鲤鱼打挺,但……没翻起水花。
她抖来抖去,哭道:“刚才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江燃乖道:“只要你爱我,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白栀脑溢血都要犯了,“怎么还加条件了?!”
有完没完!
这是认错的态度?
这分明是连环套讹人!
江燃捏住她尖尖的下巴,恶劣摇晃,“乖,说爱我,否则老子说做就做,就算只有一次,也能让你死过去。”
白栀一哆嗦,咬牙道:“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