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她像把生锈的刀,没有再次戳中江燃心脏的把握,却能钝刀子磋磨自己。
她不奢望他立马回心转意,爱她如往昔。
她只希望把话说完。
好好说完。
……
午后,秋老虎威力正猛。
早上过来时球场还有薄雾,这会儿本就不精神的草皮直接表演了一个“贼老天你晒死我吧”,一片片集体伏倒。
足球场的人都晒跑了。
只有一对还在彼此试探的男女打着伞席地而坐,男的顶着烈日侃侃而谈,女的满头细汗,耐心听他胡说八道。
白栀坐在自动贩卖机旁,撑着黑胶伞。
手酸了就换一只。
如此交替,球场谈天的男女都走了,走前还好奇地打量了她几眼,白栀依旧不动。
终于——
砖红色的塑胶跑道尽头出现一道颀长身影。
男生穿着深灰色的长袖连帽衫,前胸湿透,一道淋漓的v 直逼裤头,运动短裤下的腿依旧白皙,利落悍勇的线条是这些年汗水的积淀。
好像刮过腿毛了……要不是男性的骨架骗不了人,这大长腿一路得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白栀拍拍脸,将奇怪的念头打飞,默默等待。
江燃逐渐放慢速度,来到饮水机前彻底停下,开始翻找零钱。
白栀闻声探出头去。
他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