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停住,将人放下来。
他取下挂坠给白栀戴上,“这是我姥姥的。”
也是他妈苏素心的嫁妆,出车祸时,女人摘了婚戒,戴的就是这枚戒指。
家里东西让债主抄光、砸光了。
当时苏素心仅存的遗物就是这枚翡翠戒指。
江燃说:“总是盯着看,送你得了。”
白栀摇头,“很贵的,我不能拿。”
少年拉开女孩的毛衣领子,将吊坠放进去,手指温柔地抚平褶皱,笑得毫不在意,“就是贵才送你,白栀,老子要你永永远远都欠我。”
红色的天空又开始下雪。
少年少女追逐的身影消失在青石板路,很快,足迹就被大雪掩埋。
后来的江燃总会想起这天。
就像他总是想起以前在篮球场驰骋拼杀的日子,那时,他的女孩如此爱他。
陈辰送完季雨晴,终于赶到网吧。
胡旭阳又双叒饿了,在柜台买了三桶红烧牛肉面,刚冲上开水,陈辰就到了。
胡旭阳捶了他一拳,“去这么久才来啊,别是偷摸干坏事了吧。”
“滚,季雨晴那样的我也下得去口。”
“还行吧,有鼻子有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