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没法让他再说点什么有用的话,身体却非常耿直——
“我可以亲你吗?”
德文辛问。丝毫不为自己这大劈叉似的思维跳转负责,反而直勾勾地看着雄虫的面色突然变得疑惑,又变得不知所措。
雄虫应该是两个小时以前洗的澡——头发刚刚干,软软的,还有些乱。他刚刚应该还喝过水,嘴唇有点湿润,想去碰一下。
一秒,两秒——万森还没有回应,但是,不能乱来。
三——
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德文辛的瞳孔瞬间放大,眼底的幽蓝像是被激活的夜光水母,粼粼蓝光闪烁,比繁星还灼目。
他们翻倒在床上,星云就在身边流动起来。
德文辛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还是说,这其实是做梦——他刚刚要做什么来着?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对,他是来让万森为那个未来的家园取名的。
“森……”雌虫的声音全变了,沙哑得可怕——火舌爬上了咽喉,就快将他烧灼殆尽了。德文辛用最后的理智问道:“家园,取个名吧。”
“你来吧。”
声音充满了蛊惑。
“那……就叫琥珀。”
翌日,再次收到地下城送来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