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本来还在害羞,现在却被顾瑾珩的话搞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叫做他吃过药了?他吃过了我就不会有吗?

缺乏生理教育的江浔,真的没想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但是他不想和顾瑾珩讨论这个,嗯……奇葩的话题。

“哥哥我想画画……”江浔已经好几天没画画了,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力气,开始手痒了。

“那我们去书房好不好?你一边画画一边陪我工作。”江浔趴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顾瑾珩把江浔抱到二楼书房的沙发上,拽过放在沙发上的毛毯,还回房间抱来一床空调被,把江浔裹在被子里。

江浔靠在靠枕上,左手拿着平板右手拿着笔,慢慢在画板上画出自己心里的那个画面。

这幅画画的是他被顾瑾珩抱在怀里,在秋千上晒太阳。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秋千旁还有一只玩球的萨摩耶。画面满是岁月静好。

那天两人在晒太阳的时候,白白才被顾妈妈蒋芸亭送过来。

去年在家里过完年之后,江浔和顾瑾珩带着白白回到别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江浔却开始时不时地咳嗽。顾瑾珩带他去医院检查,说是对动物毛发敏感,最好不要长时间和小动物待在一起,不然可能会诱发气管炎,甚至是哮喘。

把顾瑾珩吓得呀,直接把白白送到他爸妈那里,每个月让白白来和江浔玩两天。

那天他和江浔在院子里晒太阳,白白刚被蒋芸亭牵到门口,就循着熟悉的气息,屁颠屁颠地跑到院子里。

江浔看到白白,很想下去和它玩,但是那时候他的病才刚好,不能着凉。顾瑾珩把他牢牢抱在怀里,没有让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