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孟斯鸣疑惑的问。
远方的启明星遥遥在望,闪闪烁烁,江北坐定,笑容灿烂,他伸出食指指向弧形如钩月的海岸线另一侧,说:“那儿,一会儿12点会放烟花。”
“那我也在这儿等到12点。”孟斯鸣想也没想就附和。
江北心里一震,他的冒险成功了?
“我最喜欢看烟花,热闹!”孟斯鸣把羽绒服的拉链再往上拉了拉,但高度已经到了领子的极限,最后也只能将脖子缩进去,尽量堵住所有寒风可以钻进去的缝。
隆冬海边,气温低至零下五六度,孟斯鸣本就怕冷,能在这个时候吹这么冷的海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
江北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递给孟斯鸣:“给你吧,我不怕冷。”
孟斯鸣果断拒绝,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个大男人,”尽管此时他鼻头已经泛红,“平时都是我照顾别人的份,还没沦落到要别人照顾的地步。”
江北没理会他的拒绝,果断地给他围上。长长的围巾不仅包裹住了敏感的脖子,也将孟斯鸣半个脑袋围了进去:“别逞能。”
鼻尖摩挲着柔软的围巾,萦绕着似有似无的香气,以及江北残留的一丝体温,他匆匆望了一眼便立刻若有似无的收回。
江北敏锐捕捉到了孟斯鸣的眼神,心中了然。
至少此时,二人周身的气氛变得暖暖的,无比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