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不会被人强逼着打开双腿,至少他还有自己选择继续还是离开的权利,至少他没有被打到精神崩溃。

时玖凛笑不出来了。

这是他用自己的血肉在骨骼上刻下的印记。

他挣扎着把身后绑着自己手腕的皮带卸下,又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有些恍然的问江池渊:“你的手腕,已经好了?”

江池渊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当着时玖凛面拆开白色纱布。

确实。

eniga的自愈能力高到让人惊诧。

这是eniga吗,简直跟不会受伤神的没什么区别。

江池渊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在刻意压低嗓音时,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深情。

“宝贝,我不知道你说的懂究竟是在指什么。也许我们之间所处的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但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就好。”

至于其他的,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了。

时玖凛喉结微动,好半天才缓缓开口:“我易感期到了。”

江池渊一愣,心下了然。

难怪脾气这么差,还莫名其妙翻出那些视频来看。

却听见时玖凛呜咽着道:“可是我只有后面才有欲望。”

他是alpha,易感期到了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可他为什么身下会起反应?

江池渊沉默,试着安抚他的情绪:“无所谓,反正我待在你身边不就是为了处理这些事的吗?”

他咬时玖凛下巴,在上面留下了一小排清晰可见的牙印。

时玖凛歪头,毫不客气给了他一耳光。

当然,这对他的alpha大人而言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