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心底一点点蔓延扩散出来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那些看着他的人现在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是觉得他可怜,罪有应得,卑微的像条流浪狗一样吗?

时玖凛不敢去猜,只想赶快逃离这个无声的刑场。

江池渊也没再和他废话,抓着他的胳膊便把他拽到自己怀里,又翻身压到那张长桌上,捏着他的下颚逼他看桌上那些形状各异的玩具,在他耳边低声道:“喜欢什么?”

他的手在他臀部游走,扯住裤带往下拉了拉,刚想开口再刺激他两句,却意外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劲。

时玖凛哭了。

和之前极力压抑的默默流泪不同,现在更像是濒临崩溃时撕心裂肺的痛哭。

他的哭声逐渐从小声呜咽过渡到哭的喘不上来气,身体抖得厉害:“我求求你了真的,别在这里,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在这里……我知道错了,我可以忏悔,我可以赎罪,或者你一枪崩了我也行啊!!!别在这里!!”

到最后,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声,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江池渊愣了一瞬,竟慌了神。下意识伸手想帮他擦掉眼泪,却又在马上触碰到他的最后一刻猛然惊醒,收回了手。

“……”

他忽然侧头,在他腺体处落下一吻,在时玖凛耳边低声道:“去三号房间跪着等我。”

时玖凛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泪珠还在往下掉,呆呆的“啊”了一声。

“愣着干什么,还留在这让他们看你哭吗?”

他的声音极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时玖凛的心脏在刹那间乱了一拍,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全都堵在了喉中。

最后也只是哽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