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序生在暗潮汹涌的大家族,尔虞我诈的事情也见得不少,待人处事,沉敛冷漠才是他该有的姿态。
但是在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的少年时期,他却和众多莽撞青涩的少年一样,毅然决然捧着自己的真心,给予他人伤害自己的权利。
无关利益,只遵本心。
“是他们吗?”
“是是是,回来了回来了。”
“对对对,回来了!”
为了不耽误上课,庭仰他们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回教室了。
刚上楼,班里的“探子”就一排排开始往回传消息。
活像臣子觐见时,那一溜烟小跑传消息的小太监们。
看到这阵仗,庭仰有些受宠若惊。
“你们不至于吧?这么隆重,我还以为一中的校长变成我了呢,我寻思着也没人通知我呀?”
虽然庭仰插科打诨活跃气氛,但是林子轩他们还是满脸担忧,丝毫没有放松下来。
“庭仰,上午怎么回事?”
林子轩难得叫他全名,庭仰不太习惯,老老实实回答:“没什么大事,就是过度劳累,休息了一下就好。”
林子轩严肃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确认庭仰没有撒谎,悬着的心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别人见你都害怕啊!”
一群人乌泱泱围着庭仰嘘寒问暖,顺带着教导他下次别再那么学起来不要命了。
半晌,终于有人想起来一件事,“啊,祁知序好像和庭仰一起走的。”
“呸呸呸。”林子轩说,“什么一起走的,多难听啊,是祁知序把庭宝送走的……”
林子轩突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