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蕴含的深意比先前的话都要深,好似你答了一声“我愿意”,就真的有无形的约束会制约你,再也不能放开对方的手了。
“我愿意。”庭仰收起打闹时嬉笑的表情,郑重回答,“我特别愿意。”
“无论贫穷还是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只要你还愿意,我将会对你永远忠心不变,因为你是我的爱人,我永远爱你。”
庭仰还想说什么,下一秒,独属于祁知序的冷冽清澈的气息靠近了他。
一个将触未触的吻停留在他唇前,对方灼热舒缓的呼吸近在咫尺。
祁知序哑声问:“阿仰,我可以吻你吗?”
庭仰垂下眼睑,睫毛翕动一下,微微往前完成了这一个吻。
对方呼吸蓦地一滞。
庭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小心地放在化妆台上,对待易碎的珍宝般。
紧随而至的,就是比以往都要热烈亲密的吻。他们唇舌纠缠,仿佛将要融化成两片灼热的云。
庭仰紧张地抓住祁知序胸前的衣服,下一刻,手被祁知序握住,宽大的手掌很温暖,给人无比安心的力量。
在几乎要溺死人的爱河中,人们总是容易失去理智。
庭仰被对方亲得晕晕乎乎,甚至在某些时刻会忘记呼吸。
祁知序提醒,嗓音含笑:“阿仰,呼吸。”
庭仰回过神来大口呼吸,感觉冰凉的风被吸入肺部,这才像是活过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