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仰撇撇嘴,“我又不是瓷人,哪有那么脆弱。”
细雪纷纷扬扬落下,让人思绪不自觉飘远。
祁知序想起半天之前的试戏,调侃道:“你当然不是瓷人,你是璞玉啊。”
“你还记着这个呢。”庭仰握拳抵在唇前轻咳一声,“就,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祁知序微微偏头,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街道上的某一处。
随后收回目光,含笑回答:“你微博每天收到那么多粉丝的夸赞,不都比这花哨直白得多?怎么还会不好意思。”
庭仰把手揣进口袋里,“其实有时候看到那些评论,我也会不好意思。有些小姑娘说话……唔,很率真。”
半夜刷手机刷得目瞪口呆,怀疑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
每天晚上都能看见一群小姑娘在群里“老婆老婆”,这倒是没什么,凭空多出一群老公罢了。
主要是吧。
幻□,怒然大□,这些词对于他来说确实是有些前卫了。
放在某绿色写作平台,都会被禁掉的程度。
祁知序知道庭仰怕冷,也不多深聊。
“雪看起来会下大,你先进去吧,外面冷,也容易遇到狗仔。”
庭仰摆摆手,“不冷不冷,我看看雪。”
他又拿出口罩戴好,表示自己的伪装万无一失。
祁知序对庭仰的“伪装”表示无奈,却也没说什么。
“好,冷的话你先进去,我到了会给你发消息。”
虽然来回一趟要的时间也不会很久,但祁知序还是补了这么一句。
庭仰乖巧点头。
“祁导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