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啃-你的锁骨,你给吗?”
纪时安咬着下唇,小声的说:“你不是已经啃-过了吗?”
说完微微仰着头,眼神闪烁着不安。
陆弋扬就这么低下头,齿-尖抵-住刚刚咬-过的地方,使坏的抵-了-抵。
感觉到怀里人轻颤,扬起一抹笑,在齿-痕处舔-了-舔。
“我在你心里真这么坏?”
纪时安下意识反驳:“没有”
“哦,那就是有了”
“我说的是没有”
给怀里的小oga顺了顺毛,“我知道口是心非一直是你的优点,不用努力纠正。”
纪时安气的在他怀里的使劲闹腾,逮哪咬哪。
不到五分钟,纪时安就累的不行了,最后只能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但是嘴依然不歇着,咬着陆弋扬的另一边脸。
咬肌酸的厉害,但是小狼崽不放口,于是几分钟后,陆弋扬走到浴室的洗手台上的坐着,面无表情的等待着小oga的伺候。
“再笑信不信等会我给你也咬一个,正好小夫夫一边一个,多对称,是不是?”
纪时安连忙摇头,他接受不了。
拿着湿毛巾一点一点把陆弋扬的脸擦得干干净净。
“好了”
酒店的洗手台不算太高,alpha坐在上面正好比男孩矮一截。
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他倒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长睫毛一根一根的,浓密的像个小扇子,鼻尖的呼吸一点一点洒在他的脖颈和脸上。
弄得他的心痒手痒,某个地方也痒,然后伸手把男孩拉扯到自己身上。
纪时安下床的时候只是简单捞了一件t恤,很宽大,是alpha的,能遮住下面,所以他就没穿裤子。
“在这儿试试?”
纪时安耳尖染上了一抹红,所有的呜-咽都融化在了吻中。